郑欢看着他,喉结滚了一下。
然后,周维庸,一笔一画的签了,下笔很重,一笔一顿。
周维庸签完,把合同递给胡帕。
三份合同,甲乙双方各执一份,张朌留存一份。
离开会议室之前,司徒静看向郑欢,“郑总,麻烦您把楼下超市的清单准备一份给我,今天就开始交接。”
“司徒总监,从今天开始,您还是叫我郑欢吧,我现在已经不是总经理了。”
“您比我年长几岁,我喊您一声郑大哥吧。”
“好。司徒总监。”
走出会议室,胡帕送周维庸下楼。
电梯下行的时候,周维庸凑到胡帕耳边,压低嗓门,生怕一旁的柳飞和郑欢听到。
“小胡总,我今天给您多句嘴。”
胡帕看了一眼周维庸,没有说话,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个张朌,身上肯定有秘密,我明明认识她,她却装作不认识我,我认识她不是一年两年了,这里肯定有事。”
周维庸说着,又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我承认她的确很专业,对案子也非常负责,但就今天这件事,我实在想不明白。”
胡帕点点头,心中也多了一丝疑虑。
毕竟这个张朌是不请自来的,第一次见她时,她只是一家烧烤店店主的女儿。
他刚受伤住院,第二天一早,这个张朌就来了,而且还对堂哥胡海伤害他的案情简直了如指掌。
想到这里,胡帕接了一句:“既然想不明白,那就先暂时搁置,不管她有什么秘密,也不管她有什么目的,只要不对楠池使坏,我个人觉得还是先用着。”
“我还知道,她的背景不一般哦。”
“什么背景?”
“她好像是县法院院长的亲戚,有人说院长是她舅舅,也有人说院长是她姨夫,具体是啥关系,我也不清楚,反正可神秘了。”周维庸说。
“还有这层关系?”胡帕问。
“对,我还听说,很多律师搞不定的事情,她一个电话就能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