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帕,你宁愿砸四百万去帮助那些和你非亲非故的蒜农,都不愿意帮帮你的亲人吗?”黄秀芝哭着反问。
“大娘,这些蒜农不是非亲非故的人,他们都是热爱生活的底层老百姓,都是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,他们能够为睢州贡献一生、守着这方土地,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人。而并非你嘴中非亲非故的人。”
黄秀芝虽然听不懂这些大道理,但还是被胡帕的这番话给震撼了。
胡帕看向单家成和叶振华,“表伯父,大姑父,说说吧,你俩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小帕。”单家成低下头来,“我家的预制板厂撑不下去了,我实在是找不到赚钱的路子,是秀芝她告诉我你弄了个四百万助农活动,所以想着来看看能不能找你借点钱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,“刚到这里,就遇到了你们村的胡大嘴,是他给我们出的馊主意,说是这样倒腾几天的话,就可以回本了。所以......”
“表伯父,你也是经商一辈子的人了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”胡帕斥责道。
“小帕,我......”
单家成欲言又止。
“这样吧,表伯父,如果你想救你的厂子的话,让你儿子光明表弟找我谈。”胡帕说。
“真的?”单家成瞪大眼睛,“你真的愿意救我家的厂子?”
“第一,我是不想看到你厂子里的那些工人失业。第二,光明比你心善,如果你以后能把厂子交给他,我相信他一定会比你做的好。”
“行行行。小帕,只要你能救厂子,我什么都答应你,我回去以后就把厂长的位置交给光明,以后厂子的事情我不再插手。”
“行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胡帕语气坚定,“厂子,我可以救,但你必须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单家成问。
“第一,把今天从超市倒腾赚的钱,全部吐出来。第二,公事公办,自己到局子里主动坦白,交待今天的一切,等你出来以后,就让光明来找我。”
单家成犹豫了一下,握紧拳头,但他没有选择,“行。小帕,表伯父听你的,但是你今天说的话,一定要算数。”
“放心,表伯父,你看,这么多人都在这里,还有王局长、省台的记者还录着像呢。”
说完,胡帕最后把目光投向叶振华,“大姑父,说说你的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