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海,你有一点亲堂哥的样子吗?”
他紧盯着胡海,眼神里像是藏了一把刀子,盯得胡海浑身发毛,
“那你觉得小江怎么样?”
“小江?”胡海斜眼看了一眼胡江,不屑地说,
“就他,穷得要死。”
“穷?”
胡帕再次冷笑,这一次笑得极为讽刺,
“呵!我以前也很穷。”
“你刚才看小江的眼神,那一脸瞧不起的样子,你现在怎么看待小江,过去就怎么看待我。”
“还有我爸妈、小叔和小婶,他们对你不薄吧?”
“家里有什么好吃的,都是先紧着你儿子吃,毕竟我们三家目前就这么一个小孩。”
“哪年的压岁钱,少过你儿子一分?”
“你家建房子,我爸是不是给你们做了整套木工活?”
“你们不给工钱也就罢了,还让我爸搭了材料费进去。”
“远的不说,就说眼下的清明祭祖,都是祭拜同一个祖先,用你家的场地,你们每年都要收一千块场地费,我们说什么了吗?”
“还有你结婚的时候,向我爸借了一千块钱,都快十年了,你有想过要还吗?”
“你小时候学自行车摔伤,是小叔把你送进医院,还垫付了医药费,你们有说过一句谢吗?”
“可你呢?你是怎么报答二叔和三叔一家的?”
胡海被胡帕说得哑口无言,他张了张嘴,半天没能挤出一个字来。
随后,胡帕又转向还坐在地上的黄秀芝:“大伯母,您呢?”
“你儿子结婚,我妈和小婶忙前忙后,又搭人又搭钱,帮胡海缝被子的时候,连针线钱都是我家出的吧?”
“我和妹妹考上大学,小叔一家倾尽所有帮我们,您呢?您是装作不知道,还是真的不知道?”
接着,他又转向胡建国:“大伯,还有您。”
“我读书的时候,学费就差五百块钱,我记得我爸当时给您跪下了吧?”
“您呢?您又是怎么做的?一分都不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