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只觉得极寒的清明直冲天灵盖,大脑活跃到了极点。
所有的困意、疲惫一扫而空,不合时宜的产生了近乎亢奋的清醒。
“既然你想看。”献王重新闭上眼,双手继续结印控火,“那就一直醒着。”
沈莹呆住了。
接下来,真正痛苦的折磨开始了。
沈莹盘腿坐在地上,双眼熬得通红,死死盯着那个青铜炉。
只要她的眼皮稍微耷拉一下,脑子里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“魔鬼……这神经病……”沈莹在心里狂骂,表面上却只能睁大眼睛,连眨眼都得小心翼翼。
炉中的红水开始凝结。
献王变换手印,雮尘珠压低,释放出大量黑气,注入红水之中。
原本晶莹的血红,开始向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转变。
突然,青铜炉发出剧烈的震颤。
炉身上的蛇蛙图腾亮起红光,红玉与阴气产生了极强的排斥。
排斥力在炉内形成小型风暴,青铜炉的盖子被顶得砰砰作响。
“为什么排斥。”献王盯住沈莹。
沈莹头皮发麻,她哪懂这个!
“王上。”沈莹指着桌上的东西,硬着头皮上,“我只知道那东西叫黑玉扳指,您用红玉那一定不行啊!”
青铜炉内的幽绿阴火疯狂跳动,蛇蛙图腾亮起的红光越发刺眼。
献王偏不信邪,他双手飞速结印,雮尘珠上的黑气源源不断地压向炉内。
红玉在阴火中剧烈颤抖,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嘶鸣。
这一炼,就是整整两天两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