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雕虫小技。”泾阳王一挥古刀,罡风将毒雾吹散,他提刀踏出石门,目光终于落在了人群中央的献王身上。
献王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着这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,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惧。
“你已死了千百年,一缕残魂罢了。”献王声音冰冷,透着浓烈的杀意。
泾阳王举起古刀,刀尖直指献王,他那双同样冷漠的眼瞳中,燃起怒火。
“尔等凡人,竟敢与本王共用一副皮囊。”泾阳王声音如洪钟,
缩在角落的沈莹,死死捂着嘴,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互放狠话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爽感。
装杯的献王有朝一日也要看自己装杯的嘴脸。
泾阳王不再废话,提刀暴起。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,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,直劈献王头顶。
献王眼神一凝,抽出腰间短匕迎击。
刀刃相交,献王手腕一沉。泾阳王的刀法大开大合,裹挟着千年前的战阵杀伐之气,每一击都力沉如山。
“铛铛铛!”
密集的兵刃交击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。
火花四溅,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纠缠在一起。
泾阳王的招式古朴、霸道,每一刀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。献王的动作则极其诡谲、狠辣,短匕专挑防守死角。
献王本就在强行压制雮尘珠的反噬,体力与内息大打折扣。
短匕在长兵器面前,一寸短一寸险。泾阳王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,献王举匕格挡。
“轰!”
献王脚下的石板碎裂,他闷哼一声,借力向后倒滑出数丈,站定。
他的右臂微微颤抖,黑袍的袖口被刀气撕裂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泾阳王步步紧逼。
献王眼神彻底阴冷下来,他反手将短匕插在地上,左手从怀中取出雮尘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