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船舷四周徘徊,浓烈的死尸腥臭味冲天而起,
沈莹脸色煞白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胸膛。
献王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禁锢在身前,
虚问从腰间取下几个封着红蜡的竹筒,走到船侧。
他将秘制的蛊药与香料混杂,直接抛洒入江。
药粉接触江水的瞬间,“滋滋”作响,泛起大片刺鼻的白烟。
水下的怪鱼像被滚油烫到,幽绿的眼珠里闪过惧意,剧烈翻滚着身体,纷纷潜入深水退避。
献王没有理会那些怪鱼,他的视线始终凝视着江水的流向与两侧山势的走势。
他手指在袖中快速掐算,那张苍白冷硬的面容上,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“好一处绝地。”献王声音透着愉悦,“山势合围,水走极阴,阴煞郁结不散。寻常人看这是死门,在本王眼里,越是凶煞绝地,越是千载难逢的葬龙吉壤。”
献王笃定江下有陵。
献王转头,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众人:“下水探路。”
虚问转身,线最终落在船尾那几个水族身上。
独螺站在主橹旁,依然是那副木然的神情。
只是在献王转头时,他覆着水膜的淡青色眼眸,掠过被献王揽过的沈莹,随即垂下视线。
“你们。”虚问指向三潭和四涧,“准备下水,摸清水底的情况。”
独螺偏过头,给了三潭和四涧一个眼神。
乘象国的乌木和另一名象兵也在虚问的命令下站了出来。
他们知道自己是随时被消耗的炮灰,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四人各取了一个用羊胃缝制的简易气囊,走到船舷边。
“噗通!”几声闷响,四人利落地翻入江中,溅起微弱的水花。
水下冰冷刺骨,浊流中能见度极低,几人沿着献王测定的方位下水。
乌木和另一名象兵只下潜了不到十米,便停住身形,在一处突出的礁石旁稳住身体,负责接应。
这里的水流已经非常湍急,再往下,普通人闭气和水压都成问题。
献王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这两个本就是为了接应,没指望他们,关键还是看水族。
三潭和四涧没有停留,凭借水族天生的身体构造和精湛泳技,两人直向江底。
献王的命令是探明水底,水族的能力果然强悍,三潭和四涧,仅用了两次气囊,就下到了20米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