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顿了顿:“滇国的老人都说,王上的眼睛能穿透阴阳,他的巫术和痋术……连神鬼都怕。这也是滇王一直忌惮他、却又不得不供着他的原因。”
沈莹撑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如果《鬼吹灯》的设定不崩,献王不仅是个建墓的行家,还是个真正的玄学大佬。
胡司令一直说自己是半吊子摸金校尉,但仅仅靠着残缺的十六字风水秘术都能在墓里呼风唤雨。
也猜测过,按照时间和遗迹判断,献王很有可能承袭了64卦、掌握了远古巫法的玄妙,真能通神也说不定。
更何况,行军过程中,献王请天乩那次,那支不用人控制就能在沙盘上疯狂书写的桃木乩笔,她可是亲眼见过的。
正想着,帐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阿莲去而复返,隔着帘子声音激动:“王妃!抓到了!华大巫带人抓到了一只成年的巨鹰!”
沈莹靠回引枕上,找着了?这群疯子的效率还真是高。
不过这跟她没关系了,沈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
整整三天,不用伺候那个冷冰冰的变态,不用时刻控制面部表情假笑,这大概是她穿越到这原始雨林后,过得最舒坦的三天。
天塌下来,有高个子顶着。
沈莹扯过薄毯盖住肚子,闭上眼睛,在一阵轻微的风雨声中,秒睡了过去。
第三日入夜,献王的致斋期满。
中军大帐的偏帐被改造成了一间极为空旷的静室,
朝南的大门敞开着。
静室正中央安放着一张低矮的胡床。
除了这张床,整个空间里没有半点多余的摆设。
正前方的案几上,摆放着一只造型古拙的黑陶香炉、一排紫毫笔、几方未沾墨的青玉砚,以及几十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降龙木板——这是用来记录卦爻的。
静室的最右侧,立着一个青铜囚笼。
笼子里,关着那只费力换来的巨鹰。
这鹰体型极其庞大,站直一米来高,翼展怕是有一丈宽,虽然被粗重的铁链拴着爪子,但一双金色的鹰眼在昏暗中透着凶光,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威胁的低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