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搞封建迷信的术士,内斗起来手段一点都不输后宫。
华灵依旧笑眯眯看着他,那胖术士已经汗如雨下,献王冷哼一声,胖术士吓得浑身瘫软,
一旁的婪骨踹了胖术士一脚,”寰陵,你还不把宝物呈给王上“
胖术士寰陵冷汗如瀑,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华灵那一句话,直接把他逼到了死角。
献王不耐烦地垂下眼:“拿上来。”
寰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冲着外围的亲信招手。
等了一会,一名侍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深棕色的软木托盘到了台上。
软木中央,稳稳当当地裹着一只暗青色陶罐。
火把凑近,罐子的全貌显露出来。
这青色的瓶罐通体高约四十厘米,最粗的地方直径有十厘米,直口、高身、鼓腹、瘦颈,三支低矮的圈足向外撇出。
罐口被一团暗黄色的树脂完全密封。
最诡异的是,在罐肩靠近瓶口的地方,生着五根形状奇特的短管。
这些短管就像是酒壶的壶嘴,不过口全被封死了。
根部与罐身上的菱形纹路相连,极具立体感。
沈莹跪坐在献王身侧,目光落在那陶罐上。
没有那些恶心的痋术图腾,也不像沾了血祭的邪物,看着只是一件古朴的夷人器皿。
但当她的视线穿过陶罐壁上透明如玻璃的某处时,浑身打了个冷战。
罐子里是一汪清得吓人的水,水中,静静地浸泡着一个碧色的小小胎儿。
由于角度受限,沈莹只能看到那胎儿蜷缩在罐底,身体不过成年人拳头大小。
它微微仰着头,仿佛正隔着罐壁与外边的人对视。
眼睛还没有睁开,脑门却格外宽大。
通体碧色,如天然水玉,借着火光,甚至能看清它手指上的骨节和前额细密的血管纹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