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在研究。如果用触发式,可能会出问题。最保险的还是拉弦的方式——只不过,得要冒点险。"
王浩川神色郑重了几分:
"这件事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,否则善后会非常麻烦。"
王大柱点头:
"遵命。"
他顿了顿,又道:
"东家,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——蔡鋆死了。蔡家已经开始发丧了。"
王浩川靠在椅背上,啧了一声:
"才死啊?"
他转头看向武松:
"二哥,你记不记得你是哪天刺杀的他?到现在为止多长时间了?"
武松想了想,道:
"咱们进杭州城前四天。到现在为止,应该有十一二天了。"
王浩川眯起眼,打量着武松:
"二哥啊,你那刀到底捅进去没有啊?别回头就给人蹭破了点儿皮。"
武松一脸的不乐意:
"东家,您这是在侮辱我呀。"
王浩川摆了摆手:
"不是我侮辱你。不瞒你啊二哥,在我认识你之前,我对你是充满敬仰的。但是我认识你以后,我真觉得你有点二啊。"
武松愣了愣神,仔细想了想,认真地回道:
"东家,为什么你认识我之前会对我敬仰呢?你听说过我?至于你认识我之后,我本来就是行二啊。"
王浩川心说,你是不知道自己被施耐庵吹得多有名啊,但实在没法直接告诉他,只好摆了摆手:
"好了好了,不说你二不二的事了。"
他低下头,自个儿嘟囔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