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便有人开口:
“这有啥可说的?该分。”
“就是。李奎不拿,谁拿?”
“他那回差点把命都搭上了。”
李奎被说得有些不自在,站在一旁,闷声道:
“……房给了我,我总不会白住。”
周厚德一摆手。
“你就是白住,怎了?谁敢说闲话?。”
人群里顿时起了一阵笑声,气氛愈发松快。
陈素听着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头朝最里面那几套三进院子望了一眼。
“那三进院子呢?”
周厚德道:
“那五套,林监押、谢郎君、马先生、陈姑娘、王郎君,一人一套。先前便定好的。”
旁边几个清河村人听了,也没半点异议。有人顺嘴便接了一句:
“若没有他们,咱们如今别说住城里,只怕骨头都不知埋在哪条荒沟里了。”
“就是。三进院子不给他们,难不成还给旁人?”
周厚德点头道:
“正是这个理。”
说完,他又顺口提了一句:
“其余没分出去的房子,也已挂牌了。一进院子三百贯一套,眼下只剩十四套;二进院子五百贯一套,也只余五套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可再一抬头看看眼前这片新坊,又觉得这价钱虽高,却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陈素听着这些,心思却不知怎么一拐,忽然落到了别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