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义眉头一皱:
“怎么回事?”
那人忙道:
“说是今日辰时点名,吕都指挥没到,林监押要按军规打他二十军棍。”
“吕都指挥那边回的话,是说跟着大人您办事去了。”
陈守义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反倒没太当回事。
二十军棍而已。
打了便打了,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。
他想了想,心里很快便盘算明白了。
林昭如今虽说权柄未必比自己大,可毕竟是正八品兵马监押,明面上压着自己一头。对方刚刚上任,头一把火总得烧一烧,不然如何立威?
既如此,让吕怀安吃这点皮肉苦,也未必不是件好事。
反正等打完了,自己再替小舅子把话圆回来,就说当时确有差遣,一来能给吕怀安留条后路,二来也算是给足了林昭面子。
自己再口头赔个不是,这事大概也就过去了。
想到这里,陈守义摆了摆手:
“知道了。”
“先不用管。”
那心腹闻言应下,退了出去。
可还没过多久,外头便又有脚步声急匆匆传来。
另一人连门都顾不得通报,几乎是冲进来的:
“大人,不好了!”
陈守义眉头一沉:
“慌什么?”
那人气都没喘匀,便急声道:
“吕都指挥……吕都指挥在校军场上,要跟林昭比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