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惊疑与审视,像是第一次承认,眼前这个人手里的东西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知的兵器范畴。
许三槐也走了过来,盯着那伤口看了许久,才慢慢抬起头,望向林昭手里那支刚刚收起的短铳,声音发哑:
“林兄弟,你这兵器……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找一个能说得出口的名字。
“可是雷响弩?”
林昭看了他一眼,神色不变,只道:
“算是防身的火器。”
许三槐显然没大听懂,皱着眉又看了眼那豹子伤口,忍不住问:
“怎的不见箭矢?”
林昭答得很平静:
“机括有异,不必用寻常箭矢。”
许三槐听得一知半解,可看着那豹子头上的血洞,却终究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这时,谢长风总算把吊在嗓子眼的一口气吐了出来,凑到马振邦旁边,压着声嘀咕:
“这搁咱们那儿,可是保护动物。”
马振邦嘴角抽了抽,也低低接了一句:
“三年起步。”
王浩川听得眼皮都跳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终究还是没吭声。
许青禾和许三槐自然听不懂,只一脸莫名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林昭没理那两个活宝像看罪犯一样看自己的眼神,目光落回豹子尸身上,顿了顿,转头对许三槐道:
“这豹子归你。”
许三槐一愣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这如何使得?”他立刻摇头,“这畜生是林兄弟你打死的,若不是你出手,我们师徒父女三人不死也伤。我怎还能收这个?”
“若非你们先察觉,我们也未必来得及防。”林昭道,“何况这东西于我们无用,于你们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”
他说得平静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