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起将脖子上的相机摘下来，扔给李清舟：“这小子一直在拍你和顾小柯的照片。嗯，里面还有几张我和小柯的。”
李清舟接住相机，随手翻了几下相册。
“呵。”李清舟笑了。
他没有动怒，反而有些赞赏地挑了挑眉，“拍得还不错啊。这光影结构，这抓拍时机。这构图，连我都觉得我跟小柯有点什么了。”
他蹲下身子，平视着靠在轮胎上的鸭舌帽男：“哥们，这么好的技术，干狗仔屈才了，都可以去剧组当摄影指导了。”
鸭舌帽男咽了口唾沫，低着头：“李总……这次我认栽。里面的照片你们删了就行。”
“我也可以赔钱……”
“赔钱？”李清舟嘴角一扯，伸出戴着理查德米勒的左手，拍了拍他的脸颊，“你认识我是谁，对吧？”
鸭舌帽男不敢躲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觉得，我缺你那点赔偿的钱？”李清舟语气转冷。
鸭舌帽男脖子一缩，不吱声了。
李清舟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我问你话呢，我缺钱么？”
鸭舌帽男打了个激灵，赶紧摇头：“不缺……卓艺娱乐的李总，京海四公子之一，有头有脸的人物，怎么会缺钱呢！”
“很好。”
李清舟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我这人讲道理。我问你两个问题，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只要你回答了，我不止不追究你偷拍的事，还可以给你一笔钱。”李清舟伸出五根手指，“这个数，五十万。”
鸭舌帽男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五十万！
他跟张珂谈的底价也不过才十万。
“您……您问！”
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，鸭舌帽男略作挣扎，直接倒戈。
李清舟收起笑容，目光如刀：“第一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鸭舌帽男没有任何犹豫：“是张珂！龙舞文化的老板张珂！他让我来跟你们，拍点绯闻，最近你们卓艺风头太盛……”
“哦，老张啊！意料之中。”李清舟摸了摸下巴，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
同行是冤家，更何况卓艺这次抢了龙舞不少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