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您差不多。”
大叔转过头:“哦?”
“高中认识的姑娘,陪他住地下室,吃泡面。后来他来京海打拼,姑娘家里有病人,走不了。”
“他逼人家选。”
“最后他一个人走了。”
大叔沉默了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签了个四千八百万的大单,喝多了,找我代驾。”
苏起笑了笑。
“半路哭得跟孩子一样,说想她,又不敢找。”
“我就顺手把车掉头,带他去了盐城。”
大叔坐直了些。
“找到了?”
“差点没找到。”
苏起打了个方向盘。
“她家老房子拆了,手机号空号。后来他想回孤儿院看看院长,结果那姑娘就在孤儿院当老师。”
大叔听到这里,手指顿住。
“这也太巧了。”
“现实有时候比段子还离谱。”
苏起说。
“她一开始装不认识他,他差点崩了。”
“我给他分析了两句,他留下来重新追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过完年结婚。”
苏起语气随意。
“还说让我当证婚人呢。”
大叔靠回椅背,许久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