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,我看不到右边的后视镜了。”苏起语调平稳。
“挡住了嘛?”
傅寒镜把脚往中控他挪了挪,双腿交叠,引人遐思,“嗯?我看,是某人心不在焉吧?”
“好看嘛?”
“真不知道,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看脚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苏起叹了口气,无奈道了一句:“你还不如睡觉呢……”
感受到苏起的窘迫,傅寒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可是,我现在又不困……”
下午三点半。
苏起将车开进服务区。
“去买杯咖啡,要什么?”苏起推开车门。
“热美式,不加糖。”
苏起撑开黑伞,走进服务区超市。
几分钟后,他带着两杯热咖啡返回。
收伞上车,带进一阵水汽。
苏起把热美式递过去。
傅寒镜双手捧着纸杯,热度传到掌心。
她喝了一小口,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。
她转头看向苏起。
男人正靠在座椅上喝拿铁。
在一个下雨的午后,跟一个男人在一辆车里喝着十几块钱的速溶咖啡。
这在以前的傅寒镜看来,是极度浪费时间的无效社交。
但此刻,她却觉得这短暂的停留,比打赢一场上亿的官司还要让人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