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毛病都没有。
感觉那就是工作太累,脑子抽了一回。
后面她告诉自己不找了。
但梦里的画面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。
隔几天一次,没什么规律。
有一回她在医院洗手,看着水流过指缝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双手,把一颗骰子放进她掌心,指腹碰了碰她的手指。
她把水龙头拧大了,用凉水冲了冲脸。
又有一回,半夜醒过来,被子蹬到了一边。
她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,眼前浮出一小片灯光,自己在缝东西,针脚歪歪扭扭的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第二天枕头那侧是湿的。
她没当回事。
战场上比这惨的她经历得多了,几个破碎的画面能把她怎么着。
只是偶尔手术做到一半,针线穿过皮肤的时候,她会走一瞬的神。
咚咚。
“进来。”
一名护士推门进来,怀里抱着几份文件。
“纲手大人,术后观察记录需要您签字,另外三号床的药方要调整。”
纲手接过文件,拿起笔开始签。
护士站在旁边等着,犹豫了一下,又开口。
“对了,今天下午有一批西线的伤员后送回村了。”
纲手手里的笔没停,签完一份翻到下一份。
“伤情都不重,轻伤和疲劳性损伤居多,已经分到一楼和二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