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一个中年男人从堂屋里走出来,高高瘦瘦的,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戴着一副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像是读过书的人。
他的表情比女人沉稳些,但目光里也有几分探究。
“姑娘,你一个人来的?”他看着叶小小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“一个人。”叶小小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男人和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女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,叶小小的耳朵好使,听得清清楚楚“这姑娘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。”
男人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叶小小,脸上堆起了几分笑容:
“姑娘,那我带你转转。咱们这院子,你一看就知道了,值这个价。”
他领着叶小小先从正房看起……
推开堂屋的门,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,但不是那种霉烂的味道,而是老房子特有的、混合了木头和岁月的气息。
堂屋不大,但很敞亮,窗户朝南,阳光照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光斑。
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,两把太师椅,靠墙还有一个条案。东西都是旧的,但能看出来是好东西,木料扎实,雕花精细,擦得干干净净的。
“这堂屋的家具,我们都给你留下。”
男人拍了拍八仙桌的桌面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。
“这桌子,我爷爷那辈就有了,正经的红木。还有这椅子、条案,都是一套的。你买了这房子,不用再去置办家具了。”
叶小小点点头,伸手摸了摸桌面。木头的手感温润细腻,确实是好东西。
男人又领她看了两间卧室,一间大一些,靠墙摆着一张雕花大床,一个衣柜,一张梳妆台。
另一间小一些,放着一张单人床,一张书桌,一个书架。格局简单,但都很实用。
卧室里的家具也都要留下,男人一一介绍着,语气里的不舍越来越浓。
然后去看的是东西厢房……
东厢房三间,和正房的格局差不多,也是两间卧室一间小堂屋。
西厢房三间,一间是灶房,砌着大灶,虽然很久没用过了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一间是卫生间,这在京市的老四合院里可不常见,是这家人后来自己改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