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小翻过后墙，无声无息地落回军区大院时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她轻车熟路地避开哨兵的视线，绕到小楼后面，纵身跃上二楼的窗台。窗户还是她走时留的那道缝，伸手一推便开了。
她翻身进屋，将窗户重新掩好，整个过程无声无息，连窗帘都没有多晃一下。
隔壁房间里，林悦的呼吸依然绵长安稳，显然还在酣睡，楼下的林父林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叶小小靠在窗边，轻轻舒了一口气。这一夜收获不小，那枚灵珠里蕴含的灵气比她预想的还要充沛，虽然只吸收了三分之一，但已经让她的丹田充盈到了极限。
炼气十一层的瓶颈已经松动得像是风中的枯枝，只差轻轻一推，就会彻底断裂。
但她不敢在这里突破，担心突破时的灵气波动太大，到时候肯定会惊动大院里的人的。
军区大院里人多眼杂，万一惊动了什么人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，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她得找个偏僻的地方。
叶小小盘腿坐在床上，开始打坐。她没有继续吸收灵气，只是将丹田里已经积聚的灵气缓缓运转，让它们在经脉中循环往复，一点点地压缩、凝实，为即将到来的突破做准备。
灵气在体内流淌，像一条温热的溪流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，所过之处，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舒张，舒适得让人几乎要叹息出声。
她能感觉到炼气十二层的那道门槛就在眼前，近得伸手就能触到。
但她不急，突破的时机很重要，灵气积聚到临界点之后，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。
她将灵气缓缓收归丹田，睁开眼睛。
窗外，天色已经大亮了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线。楼下传来林母走动的声音和锅铲碰撞的声响，看来是在做早饭了。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，林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
“小小？起了没？吃早饭了。”
叶小小应了一声，起身开门。林悦站在门口，头发还有些乱，显然也是刚起不久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叶小小一眼，忽然凑近了看：
“小小，你脸色好好啊，白里透红的，是不是昨天睡得好？”
叶小小笑了笑：“可能吧。”
两个人下楼吃饭。林母已经摆好了桌子，小米粥、馒头、咸鸭蛋，还有一盘炒得碧绿的青菜。
她看见叶小小，也愣了一下，笑着说：
“小小今天气色真好，这皮肤白得发光似的。”
林父放下报纸，看了叶小小一眼，没有说话，但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他是个细心的人，总觉得叶小小今天有些不一样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