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，叶小小就醒了。
京市的清晨比乡下安静得多，没有鸡鸣狗吠，没有炊烟袅袅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的铃声，和风穿过树梢时沙沙的响动。
她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调息了一会儿，感受着丹田里那团灵气缓缓流转。炼气十一层，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，但这一步，急不来。
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金线。
叶小小睁开眼睛，起身洗漱。镜子里的女孩肤白如雪，眉目如画，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，露出一张清冷出尘的脸。
“小小？起了没？”门外传来林悦的声音，带着一股子雀跃。
“起了，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门被推开，林悦探进半个脑袋，笑嘻嘻的：
“嘿嘿，刚到家有点兴奋。我妈做了早饭，快下来吃。吃完我带你去逛京市，正好趁开学前，带你好好转转。”
叶小小应了一声，跟着她下楼。
餐厅里，林母已经把早饭摆好了。小米粥、馒头、几碟小菜，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咸鸭蛋，蛋黄流油，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林母见叶小小下来，脸上立刻绽开笑容，招呼她坐下，又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：
“小小，多吃点，看你瘦的。”
叶小小道了谢，端起碗喝了一口粥。小米粥熬得稠，金黄灿灿的，喝下去胃里暖暖的。
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林母，发现她的眼睛还有些肿，昨晚应该是哭了大半夜没睡好，但精神却很好，脸上一直带着笑，看叶小小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心疼。
林父坐在桌边看报纸，见叶小小下来了，放下报纸，问了一句：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悦悦说要带我出去转转。”
林父点点头，“她对这一片熟，早点回来，别走太远。”
林悦已经吃完了，抹了抹嘴，拉着叶小小的手就往外走：
“走走走，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。你想去哪儿？天安门？还是颐和园？”
“随便走走就行。”叶小小边跟着林悦往外走边回答她的问题。
两个人出了军区大院，沿着大街慢慢走。三月初的京市，冬天还没完全过去，风里带着几分寒意，但阳光已经很好了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街上人来人往，自行车流浩浩荡荡，叮叮当当的车铃声此起彼伏。路边有些店铺已经开了门，卖早点的摊子前排着几个人，热气腾腾的包子笼屉摞得老高。
林悦挽着叶小小的胳膊，一路走一路说，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。
她指着这个说“这是百货大楼”，指着那个说“那是老字号”，路过一条胡同还要探头往里看一眼，说“这里面肯定藏着好吃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