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褪去，东方泛起鱼肚白，第一缕晨光悄无声息地爬上窗棂，在屋内投下几道光柱。
叶小小缓缓睁开眼睛，结束修炼，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一夜修炼，炼气十层的境界已然稳如磐石，灵力在经脉中流转，比之前更加浑厚精纯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内那团气旋的旋转，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周身的灵气微微波动。
但十一层的屏障，依然还没能突破。
叶小小轻轻叹了口气，昨夜她调动全身灵力，一次次冲击那层看不见的障壁，每一次都像是潮水拍击礁石，声势浩大，却终究是徒劳。
那层隔膜看似薄如蝉翼，实则坚韧无比，总是在最后关头将她的灵力反弹回来。
“还差一个契机。”她低声自语。
修炼之事，急不得，这个道理她懂。但从炼气十层到十一层，虽只差一层，却是质的飞跃，跨过去了，对付沈宝珠的系统就更有胜算。如果跨不过去，那只能再长期监督沈宝珠了。
她下了炕，推开房门，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。虽然已经开春，但早晨的空气中还是带着一丝丝冷气。
叶小小走进厨房，开始准备早饭。灶膛里的火很快生起来，橘红的火光照亮了她沉静的脸。
她从米缸里舀出半碗小米，淘洗干净下锅，又切了一小块腊肉，和米一起熬煮。
腊肉的咸香很快随着蒸汽弥漫开来，混合着米粥的甜香，是清晨最温暖的味道。
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悦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了来，头发有些乱。
“小小，你起这么早呀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含糊不清。
“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起的呢。”
叶小小回头看她，忍不住笑了：
“快去洗漱吧，马上就能吃早饭了，今天做了腊肉粥。”
听到“腊肉”两个字，林悦的眼睛亮了，睡意也散了大半：
“腊肉粥？真好！我这就去洗脸！”
她舀了瓢冷水，哆嗦着开始洗漱。四月的清晨，井水还带着冬日的寒意，激得她直抽气，却也彻底清醒了。
等林悦洗漱完，粥也熬好了。
叶小小把粥盛到碗里，又切了一小碟咸菜，摆在院中的石桌上。
两人面对面坐下，开始吃早饭。腊肉粥熬得浓稠，米粒开花，腊肉的咸香完全融进了粥里，每一口都是满满的暖意。
咸菜是林悦自己腌的萝卜干，脆生生的，带着恰到好处的酸咸，正好解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