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珠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已经看了快一刻钟。
眼窝深陷，眼下两团青黑，嘴唇干裂得起皮。
虽然从张浩那里获得了三天的能量，但还是觉得整个人没精神。
【警告：系统能量剩余不足，请宿主尽快补充气运。】
冰冷的机械音又在脑子里响起，这次还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嗡鸣，像是有根铁棍在脑子里搅动。
“闭嘴！”沈宝珠在心底嘶吼。
“我知道！”
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梳子，狠狠砸向镜子。
哐当一声，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，碎片里的脸被割裂成无数片，每一片都写满焦躁。
系统安静了。
可那种能量即将耗尽的恐慌感，却像冰冷的潮水，从脚底慢慢上涨，淹没胸口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这几天里，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所有办法。
接近顾承泽，失败了。
接近张浩，倒是成功了，系统确实抽取到了一些气运，可太少了，少得可怜。
张浩那点气运，只够系统多撑三天。
沈宝珠瘫坐在炕沿上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。
不行，不能坐以待毙！必须找到更稳定的气运来源。
叶小小是首选，可那女人现在像个刺猬，根本碰不得。
顾承泽更是个铁板，踢上去只会伤了自己的脚。
那就只剩下……
“林悦。”沈宝珠喃喃道。
那个整天跟在叶小小屁股后头、笑得没心没肺的丫头。
以前的林悦，虽然家境好，但没什么特别的。
可自从她家出事后，整个人好像都不一样了。
走路腰背挺直了，说话声音响亮了，眼睛里有了光。
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自信和活力，是装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