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军正按着一只狗,做着不堪入目的事。
“天啊!”一个年轻工人惊呼出声,“沈家军他..……他在对狗……”
消息像野火苗一样迅速蔓延开,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沈家军宿舍门口。
有人震惊,有人恶心,也有人幸灾乐祸。
“快去叫保卫科!”终于有人反应过来。
保卫科的张科长带着两个干事匆忙赶到时,沈家军还在继续他那令人不忍直视的行为。
狗子不停的“嗷嗷”叫着,但沈家军依然自顾自忙着……
“沈家军!住手!”张科长大喝一声,示意两个干事上前制止。
被强行拉开的沈家军这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和自己赤果果的身体时,顿时面如死灰。
“我..……我……”他张口结舌,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。
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议论:
“真没想到沈家军是这种人!”
“太恶心了!居然对狗做这种事!”
“他是不是疯了?还是中邪了?”
旁边一个人拉了下说这话的工人,快闭嘴,可不兴瞎说。
那工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闭嘴。在这年代宣扬封建迷信可是要被拉去批斗的。
张科长铁青着脸,厉声问道:“沈家军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家军的大脑飞速运转,却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。
他不敢说出自己原本打算女干张静的实情,那将是更加严重的罪行。
相比之下,与狗子发生这种关系虽然丑恶,但至少不会坐牢。
“我……我一时糊涂……”他最终选择了默认这个罪名,羞愧地低下头。
“穿好衣服,跟我们去保卫科!”张科长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