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押着沈建业和王秀兰沿着山路往下走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沈建业脸色铁青，时不时试图整理凌乱的衣衫，却总是徒劳。
王秀兰则一直低着头，肩膀微微发抖，偶尔发出压抑的啜泣。
就在队伍快到山脚时，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沉闷的空气：
"沈建业！你这个没良心的！"
只见李凤霞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过来，她头发散乱，双眼通红，直接扑向王秀兰。
"啪！啪！"
两个响亮的耳光甩在王秀兰脸上。
"你个不要脸的贱货！"李凤霞声音发抖。
"竟敢勾引我男人！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狐狸精的脸！"
王秀兰被打得一个趔趄，脸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。
她捂着脸，先是愣了片刻，随后爆发出一阵尖利地笑声：
"李凤霞，你还有脸来找我麻烦？你怎么不问问你男人为什么来找我？"
她挣脱了拉着她的村民，挺直腰板与李凤霞对峙：
"还不是因为你在床上像死鱼一样！建业哥早就嫌弃你了！说看见你这张黄脸就倒胃口！"
"你胡说八道！"李凤霞气得浑身发抖，再次扑上前去。
“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！”
"我胡说？"王秀兰不退反进，一遍抵挡着李凤霞的攻击，一边继续揭短。
"这可是建业哥亲口跟我说的。"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李凤霞心窝，她瞬间脸色煞白：
"你、你这个克夫的扫把星！克死自己男人不够，还要来祸害别人家！"
"我克夫？"王秀兰尖声反驳。
"那你男人怎么还往我这儿跑？昨晚上他还说要给我盖新房呢！就盖在你家老屋后面！"
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。沈建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。
"你放屁！"李凤霞声音都变了调。
"建业，你说！你是不是这么说的？"
沈建业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