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已经升到正空，明晃晃的阳光洒在杨家村的每一个角落。
叶小小背着一篓新鲜的猪草，沿着村边的小路往牛棚方向走去。
"赵大爷，今天的猪草。"叶小小将背篓卸下，对着正在牛棚前晒太阳的赵老汉说道。
赵老汉眯着眼看了看猪草，满意地点点头：
"叶知青干活就是利索，这猪草打得真好。"
叶小小微微一笑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目光不经意扫到牛棚那边，沈建国正低着头在院子里费力地劈柴，王秀芬则在角落里默默地洗着衣服。
两人都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，与从前在城里时的光鲜判若两人。
"那我先回去了，赵大爷。"叶小小打了声招呼，转身离开了牛棚。
走在回小院的路上，叶小小心想，这夫妻俩虽然看起来落魄，但他们绝非善类，正在算计着自己呢，还是要小心。
还没走近小院的门，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就飘了过来。
推开木门，只见林悦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，见叶小小回来，脸上立刻绽开笑容。
"小小回来得正好，饭刚做好！"林悦一边说着，一边利落地把锅里的白菜炖粉条盛进盆里。
"快洗手吃饭，我还想着你去哪里了，你正好就回来了。"
叶小小把背篓放在墙根，走到水缸前舀水洗手，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：
一盆白菜炖粉条，一碟咸菜，还有两个金黄的玉米面饼子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，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午餐了。
"打完猪草顺便上山转了转，你今天下工早？"叶小小接过林悦递来的筷子问道。
"嗯，今天分的活不多。"
林悦在对面坐下，示意叶小小尝尝刚出锅的菜，"尝尝，我多放了一勺猪油，可香了。"
两人安静地吃着饭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叶小小注意到林悦今天似乎有心事，吃饭时总是欲言又止。
饭后，林悦抢着收拾了碗筷，然后坐在叶小小对面，神情有些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