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道门中人,为什么要杀我儿子?”
“因为令郎得罪了沈家。”
老三的嘴角微挑。
“更准确地说,得罪了沈家那位千金的未婚夫。”
书房安静了几秒。
祁震没有动怒,也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看着老三,目光沉的,像一潭死水底下压着暗流。
“你来找我,不只是报信。”
“祁先生果然是明白人。”
老三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贫道能提供术法上的支持,帮祁先生试探此人的深浅。”
“代价?”
“那两件聘礼。”
老三没有掩饰。
“七星法灯和玄天荡魔碑,若能到手,贫道只取其一。”
祁震的眼皮抬了抬。
一件聘礼,价值数十亿,这道士开口就要一件,胃口不小。
但这也说明,对方不是打一枪就跑的骗子。
有利益绑定,才有合作基础。
“你给我的这些。”
祁震拿起桌上那张纸,在手里折了两下。
“如果是假的呢?”
“祁先生尽管去查。”
老三站起身,双手拢入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