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,满脸骇然。
……
江城,西城郊外,沈家别墅。
沈行舟站在楼梯口,双手抱胸,双眼放光。
客厅中央。
陆沉站得笔直。
他脱下了那身暗红色的道袍。
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度合体的纯黑高定西装。
白衬衫,黑领带。
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墨镜,遮住了那只瞎掉的眼睛和半边脸上的刀疤。
左侧衣袖空空荡荡,被整齐地折叠别在口袋里。
他的背上,用黑色皮带固定着一个长条形的黑色皮质剑匣。
五十个人。
五十套黑西装。
整整齐齐地站在沈家客厅和门外。
没有外国保镖那种夸张的肌肉块。
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杀气,被笔挺的西装一包裹,形成了一种极度致命的压迫感。
这根本不是保镖。
这是一群随时会拔剑杀人的西装暴徒。
沈行舟走下楼梯,围着陆沉转了两圈。
“完美。”
沈行舟竖起大拇指。
“老爷子,这身行头,绝了。”
陆沉推了一下墨镜,眉头微皱。
西装的剪裁很贴身,布料上乘。
但他觉得束缚。
“这衣服,影响拔剑速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