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应龙愣住了。
手里那卷羊皮图还举在半空。
没说遗址在哪,没说规模多大,没说里面的布局走向,更没说那东西长什么样。
天师一句我知道是什么,直接把他后面准备了三天的说辞全堵死了。
“天师……”
孙应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您当真知道?”
陈时渡没理这个问题。
他转身看向玄默真人。
“紫府地宫,丁字卷轴架,第三层,编号一百零七的竹简。”
玄默真人呆了一拍。
“取来。”
“是!”
玄默真人转身便走,脚步快得道袍下摆翻飞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
孙应龙维持着躬身的姿势,身后两名随从的脑袋更低了。
应非端着茶杯,目光落在孙应龙手里那卷羊皮图上,没出声。
朱长老倒是憋不住,凑到应非耳边。
“摸金一脉怎么跑来找咱们了?这帮人跟道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应非轻轻摇头。
“能让摸金传人亲自登门的东西,不会简单。”
约一炷香的功夫。
玄默真人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