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陈小雨被鸟叫声吵醒。
她睁开眼,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愣了三秒,然后猛地坐起来。
没做梦。
她确实睡在沈家。
床单是真丝的,枕头是乳胶的,被子盖在身上像一朵云把她裹住了。
旁边的林可可还在睡,姿势豪放,口水打湿了一片枕巾。
陈小雨戳她。
“起来。”
“别闹……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“你口水流人家真丝枕套上了。”
林可可弹射起立,低头一看枕套,脸白了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,这枕套多少钱?我赔得起吗?”
“赔不起,你俩肾都不够。”
“那怎么办!”
“翻个面。”
两人收拾好下楼,跟着走廊拐了三个弯,差点迷路。
最后是一个穿制服的阿姨把她们领到了餐厅。
餐厅的门推开那一刻,陈小雨的脚钉在了地上。
一张长桌,铺着雪白的桌布。
桌上摆了什么呢?
松茸炖鸡汤,冒着金色的油花。
现烤的法式可颂,旁边配了三种果酱,标签上写着产地,一个法国一个意大利一个她没听过的国家。
鲜榨果汁四杯,颜色各异,插着薄荷叶。
银质餐具,瓷盘底部印着一个她不认识但直觉很贵的logo。
还有一碗小米粥。
小米粥旁边放了一碟酱菜,一碟花生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