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肯?”
何应钦立刻接话,“布柳赫尔三十万大军没了,斯大林正头疼呢。
咱们主动递台阶,愿意帮他们牵制段启年,他们只需要出点库存武器,这笔账他们算得过来。
真等段启年占了外匈奴、打到西伯利亚,他们损失更大。
说白了,就是互相利用。咱们要武器,他们要牵制,各取所需,谁也不丢面子。”
“我看可行。”
孔祥熙难得没反驳,皱着眉点头,“只要能拿到苏式武器,补强咱们的嫡系部队,花点代价也值。
总比等着段启年南下,咱们拿烧火棍挡强。
但有一条,这事得秘密来,不能让外界知道。
不然老百姓得骂咱们勾结洋人,对付自己的民族英雄。”
屋子里又议论开了。
有人说联苏靠谱,有人说风险太大,有人说两手都要抓,一边联军阀一边联苏联。
吵来吵去,核心还是那个字:
怕。
怕段启年的千门大炮,怕他的钢铁洪流,怕他一天灭三十万苏军的恐怖战力。
只要能拖住这头猛虎,什么手段都愿意试。
“够了。”
委员长再次开口,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全国地图前,目光落在北方那片刚被段启年拿下的区域。
热河、察哈尔、绥远,已经连成了黑压压的一大片。
再往北,是广袤的外匈奴草原。
往南,就是河北、河南,就是南京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
“第一,明面上,给足名分和面子。
以国府名义发全国通电,热烈祝贺热河大捷。
授段启年华北抗俄总司令衔,一级上将军衔,发最高规格嘉奖令。
面子给足,名声给够,就是不给编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