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台灭联队,廊坊破师团,山海关一夜吞四十万关东军。
硬生生从日本人嘴里,把华北啃了下来。
现在倒好。
转过头,就把枪口对准了南京。
对准了他。
委员长闭上眼。
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怒火烧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可再大的火,也得压着。
忍。
先忍这一时。
等苏联人的钢铁洪流,把虎贲军的家底耗光。
等段启年在热河打残了,兵打光了,弹打空了,士气打没了。
到那时候。
他要让这泥腿子军阀,跪在南京城门口。
把地上这些碎玻璃碴子,一片一片,舔干净。
今天丢的脸面,受的屈辱。
他要连本带利,全讨回来。
半晌。
他才睁开眼。
声音冷得像冰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进来。
扫干净。”
秘书赶紧低着头小步跑进去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玻璃碴子碰撞的轻响,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