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苏联特使的面,翻领土旧账,揭金帐汗国的老底。
换咱们外交部的人去,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说这话。
他倒好,一句比一句狠。
半点情面都不留。”
“这哪里是土军阀。
这是又能打,又会算。
这种人……才最可怕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。
可每一句都飘进了委员长耳朵里。
他手指顿了一下。
又继续敲。
嗒。
嗒。
孔祥熙坐在右侧。
脸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当年被扇的那两巴掌,仿佛又疼了起来。
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。
他清了清嗓子,往前凑了凑。
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阴狠。
“委座。
您都听见了。
这姓段的,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当着苏联特使的面,张口就骂,抬手就掀桌子。
他眼里还有外交规矩吗?
还有国府中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