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启年笑了。
不是客套的笑。
是嗤笑,是嘲讽,是打心底里的不屑。
他没起身。
就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声音不大。
却像冰碴子砸在玻璃上,冷得刺耳。
“交代?”
“你的人当街强抢中国小姑娘,推倒年迈老人。
我没把他俩就地枪毙,已经是给苏联留了脸面。”
“卫兵,不撤。
凶手,不交。
你爱谈不谈。
老子不在乎。”
列昂诺夫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砰!”
茶杯盖震得跳起来,滚到地上摔得粉碎。
茶水泼在墨绿绒布上,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。
“段启年!你敢藐视外交规则!
你这是公然挑衅苏联!
挑衅整个苏维埃联盟!”
他脖子上青筋暴起,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以为手里几十万兵,就能挡住苏联的钢铁洪流?
我们完成了三个五年计划!
钢铁产量、坦克数量,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!
远东数十万大军就压在热河北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