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段军座抗命强攻,板垣早就撤回关外了。
这次苏联人逼得紧,委座说不定又想让段军座让步。
毕竟外匈奴、中东铁路,在委座眼里,本来就是‘可以谈’的东西。”
李少校冷笑一声。
“委座想谈,也得段军座答应。
忘了张群在热河怎么挨的打?
就因为说了句‘外匈奴丢也就丢了’,当场被扇了一耳光。
张群是谁?外交部长,委员长心腹。
段军座连他都敢打,会给委座面子?”
他压低声音,眼神发亮。
“我跟你们打个赌。
这次三方会谈,不是委座压苏联人。
是段军座掀桌子。
信不信?”
人群里有人接话。
“我赌段军座敢怼苏联人,但不敢真动手。
再怎么说,那是外国使节。
真打了,外交风波太大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
李少校摆了摆手。
“英国领事他都扇过,还差一个苏联特使?
他要是会顾忌这个,就不是段启年了。
我赌五十块大洋,会谈当天必翻脸。
苏联特使肯定灰头土脸。”
“我赌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