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,您在天津租界有不少产业。
码头,洋行,地产。
这件事办成了,华北地区,孔家商行独享税率优惠。
白纸黑字,写进附属协议里。”
话说完。
佐藤紧紧盯着孔祥熙的脸。
他笃定,没人能拒绝这种好处。
孔祥熙的手指,猛地攥紧了玉扳指。
指腹蹭着凉玉,心跳快了半拍。
独享税率。
天津的码头洋行全收回来,再加上独家税率。
整个华北的进出口生意,以后全是他孔家的。
身家翻三倍都不止。
但他脸上没露半分喜色。
反而皱起眉,摇了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
他慢悠悠伸出两根手指:
“光税率不够。
天津码头的货运专营权,得归孔家商行。
华北的煤炭、棉花出口,我孔家要占三成份额。”
他靠回椅背上,语气笃定得很:
“答应这些,我就去说服委座,下令停火。
不答应——
你就回去,等着给板垣收尸。
你可以赌,赌我能不能劝动委座。
但你赌不起板垣的命,对吧?”
佐藤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