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里都清楚——
这场拍卖会,不去的,才是真傻子。
孔祥熙的通电?
跟这批能顶半边天的硬货比,算个屁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一天之内传遍大半个中国。
太原,阎锡山本来还对着南京的电报装模作样犹豫。
看到拍卖清单的瞬间,他直接把南京的电报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嗓门都亮了:
“备车!去廊坊!
南京的军事会议?让何应钦等着去!
24门150重炮!还有成吨的磺胺!
去年老子托洋行买两门炮,钱都付了一半,被国联卡黄了!
现在几十门摆在那儿拍卖,傻子才不去!
孔祥熙的通电?他有本事给我送炮来?”
当天夜里,阎锡山的车队就直奔华北,连行李都没备齐。
四川,刘湘盯着“磺胺2.8吨”那行字,手指微微发抖。
川军多少伤员,就等着消炎药救命,多少人因为缺药烂了腿、丢了命。
洋人把磺胺炒得比黄金还贵,还扣扣搜搜不给货。
现在段启年直接拿出两吨多公开卖!
他深吸一口气,当场下令:
“把府里的黄金、银元全盘点出来,再调半年的军费。
重炮和药品,必须拿下。
孔祥熙那边?就说川中防务吃紧,走不开。
他还能派兵来四川抓我不成?”
广西,李宗仁和白崇禧的专列本来还在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