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部长命我代为送行,沿途各站均已安排妥当,专列直发廊坊!
您放心,绝无半分耽搁!”
段启年微微颔首。
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有劳周高参。
下次再来,希望周高参还能来接我。”
周秉文腰又弯了半寸,笑容堆得满脸都是。
后背却悄悄冒了层冷汗。
下次?
这次来把孔部长打成猪头,下次再来,满城官老爷谁还敢见?
心里打鼓,嘴上却半点不敢慢:
“段军长说笑了!您下次来,我一定亲迎!
您一路保重!”
段启年没再多说,转身走向专列。
三千警卫兵依次登车。
军靴踩在车厢踏板上,沉闷整齐,连成一片低低的闷雷。
十二辆装甲车开上平板车,履带碾得石板发颤,钢链锁死,炮口冷亮朝天。
整个过程,除了口令声和机械声,没有一句多余的喧哗。
汽笛长鸣,划破晨雾。
车轮缓缓转动,越跑越快。
专列冲破薄雾,一路向北。
段启年靠在车窗边。
指尖轻轻敲着玻璃,看着南京城的轮廓一点点退远、模糊,最终融进雾里。
半晌,他淡淡丢了一句,像自言自语:
“南京的戏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