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的国土,我就收回来。
陈军长这么懂规矩,这么能打。
怎么没把山海关收回来?
怎么没把关东军赶出去?”
他顿了顿,抛出最狠的一句:
“要不,华北防务交给你?
我看看你陈军长,能守几天。”
一句话,把球直接踢了回去。
陈诚张了张嘴,脸涨得通红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让他去守华北?
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
关东军四个师团都被段启年打崩了,他去了不是送命吗?
可这话他说不出口。
只能铁青着脸,重重哼了一声,猛地别过头去。
那点黄埔嫡系的傲气,被碾得稀碎。
片刻之间,发难的、打圆场的、拱火的。
三个,全哑了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静。
只剩墙上挂钟嘀嗒作响。
委员长手指在桌沿敲得越来越快,脸色也越来越沉。
他原本以为,三个人轮番上阵,总能压一压段启年的气焰。
没想到,被人家以一敌三,挨个怼了回去。
段启年弹了弹烟灰,目光转向主位的委员长。
语气散漫下来,像在集市谈价:
“委座。我也不绕弯子。
要我认中央的编制,条件就四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