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人说一句抗议,他们比死了爹还着急。
我们打了胜仗,他们怕。
我们给中国人长脸,他们怕。
他们怕洋人不高兴。
他们怕丢了自己的乌纱帽。
他们怕断了洋人的狗粮。"
他把电报揉成一团。
随手扔在地上。
一脚踩上去。
碾了又碾。
"军饷暂扣?老子有系统,后勤全包。
他委员长那点军饷,老子还看不上。
道歉?
道个屁歉!
我段启年这辈子,只给死人道歉。
不给洋人道歉。
不给软骨头道歉。"
他靠在椅背上。
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南京?
刁难?
他怕个屁。
他现在是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