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打死,怎么狠怎么来!
出了事,老子担着!"
满屋营团长齐声吼出一个字。
"是!"
吼声震得油灯的火苗抖了三抖。
清晨六点整。
东交民巷外围。
晨雾还没散。
虎贲师十个步兵团,将整个使馆区围得水泄不通。
三十门高射炮放平炮口,黑森森的炮管对着使馆围墙。
十二辆装甲车引擎发动,低沉的轰鸣在晨雾里滚。
两辆缴获的日军九七式坦克并排停在最前面,炮塔缓缓转动。
几万人的脚步声、装甲车的轰鸣、军官短促的口令,混成一片低沉的闷响。
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雷声。
段启年站在一辆装甲车顶上。
军大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看了一眼表。
六点整。
举起铁皮喇叭。
声音在整个东交民巷上空炸开。
"里面的狗东西听着!三天期限已到!我数到十,把门打开!"
铁栅栏门后面。
英国陆战队员趴在沙袋工事后面,步枪枪口对着门外。
领头的英军中尉举着望远镜,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汗顺着枪托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