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规矩!”
秦德纯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半句话:
“段启年……你别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?太嚣张?”
段启年声音压下来,比刚才拔高时更冷:
“老子在前线打鬼子的时候,你们在后方卡老子的军粮。
老子扩军十万的时候,你们派人散布谣言说老子的兵是炮灰。
老子进北平抓汉奸的时候,你们派大刀队拦路。
从头到尾,你们没打过一个鬼子,没抓过一个汉奸,只会躲在南苑算计友军。
秦德纯,你摸着你自己的裤裆告诉我——
二十九军,还有没有一个男人?
还敢不敢跟鬼子打一仗?”
秦德纯浑身发抖。
想反驳,想辩解,想威胁。
但他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段启年骂的每一句,都是真的。
二十九军没打胜过一场,没歼灭过一个联队,没抓过一个汉奸。
《何梅协定》是他们默许的。
日本人的走私是他们不敢管的。
鬼子在华北驻军,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反倒是段启年。
从廊坊打到北平,从歼敌联队到全歼师团。
从抓汉奸到抄洋行。
干的每一件事,都是二十九军五年不敢干的。
“还有,你刚才说东交民巷是外交领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