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托猛砸老刀手的肘关节。
老刀手手臂一麻,大刀偏了方向。
下一秒,枪口翻转,刺刀横在他脖子上。
冰凉的刀尖,贴着喉结。
老刀手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根本不是新兵蛋子!
新兵不可能这么快!
他刚才甚至没看清刺刀是怎么过来的!
虎贲师的兵把刺刀收回来。
反手一枪托砸在他肩膀上,把他砸翻在地。
老刀手摔在青石板上,仰面朝天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喜峰口的看家刀法,就这么被破了?
同样的画面,在整条街上同时上演。
二十九军的大刀兵们,越打越心凉。
他们发现对面这帮人,根本不像新兵蛋子。
新兵会怕,会紧张,会挥刀的时候闭眼。
但对面这帮人不闭眼,不紧张,甚至不喘粗气。
他们的呼吸始终平稳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一个虎贲师士兵,被两个大刀兵逼到墙角。
刺刀挡了左边一刀,右边的刀已经劈下来。
他侧身闪开,刀砍在青砖墙上,溅起一片碎砖屑。
士兵一脚踹在挥刀那人的肚子上,把他踹翻在地。
另一个大刀兵还没反应过来,枪托已经砸在他胸口。
两个喜峰口的老兵,被一个“新兵蛋子”两招打趴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