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。
河村恭辅中将缓缓站起身。
他年约五旬。
身材矮壮。
留着仁丹胡。
脸上带着常年驻扎满洲的戾气。
混合着傲慢与残忍。
他走到沙盘前。
看了一眼丰台的位置。
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七千精锐?训练有素?
在支那。
能称得上‘精锐’二字的部队。
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段启年。
一个警察出身的暴发户。
手下能有什么真正的精锐?
不过是仗着几门德国炮。
侥幸打垮了岗村那个蠢货的联队。
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?”
他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。
代表己方炮兵集群的蓝色三角旗上。
那里密密麻麻。
数量远超对面。
“重炮?
帝国野战重炮兵第1联队。
二十四门九六式150毫米重型榴弹炮!
是他的六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