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队之后。
是装甲车。
不是之前的Sd.Kfz.222侦察车。
而是体型更大、装甲更厚的Sd.Kfz.231重型装甲车。
整整二十四辆。
发动机喷出淡淡的青烟。
车顶的短管火炮指向四方。
带着一种沉默的、碾压一切的气息。
履带碾过冻土。
发出的“嘎吱”声汇成一片低沉的雷鸣。
震得哨兵脚下的木塔都在微微摇晃。
装甲车洪流之后。
才是人。
一眼望不到头的人。
清一色的深灰色德式军装。
M35钢盔的盔檐压得很低。
每个人都背着沉重的行军包。
肩上扛着擦得锃亮、刺刀雪亮的毛瑟98K。
他们以四路纵队行进。
步伐沉重而整齐。
千万双军靴同时起落。
砸在冻土上。
发出“嗵!嗵!嗵!”的闷响。
仿佛大地的心脏在随之搏动。
没有喧哗。
没有交谈。
只有军官偶尔短促的口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