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沉闷的轰鸣。
那不是风声。
是无数钢铁履带和厚重胶轮。
碾过冬季坚硬土地的咆哮!
“老天爷……”
哨兵喃喃自语。
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调整焦距。
努力想看得更清楚。
然后。
他看到了。
首先刺破晨雾的。
是两根并排的粗长炮管。
在熹微的晨光中。
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
紧接着。
是覆盖着崭新橄榄绿炮衣的炮身。
和巨大的、碾过地面留下深深沟壑的炮轮。
那不是一门。
是两门。
四门。
六门……
整整十二门75毫米步兵炮。
被沉重的牵引车拖着。
排成两列纵队。
如同远古的钢铁巨兽。
沉稳而不可阻挡地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