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炳文闻言,重重的点头,“林道友肺腑之言,贫道铭记于心,那贫道就告辞了!”
说罢,陈炳文转过身,便准备离去。
这时,林玄目光一闪,忽然开口叫住了他,“对了,陈道友,有件事还得提醒你。”
“林道友请说。”陈炳文神色微凝。
林玄道:“那日北清河水鬼背后,是有邪修以诡异手段夺取镇水石中的法意,此人手段诡异,图谋不小,在其他地方也有布置。”
“若是你出行遇到类似的事情,要小心为上,最好不要沾惹。”
陈炳文听后神色一肃,“多谢林道友提醒,我记下了。”
说完,他再度拱手,“林道友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林玄回礼。
两人就此分开。
林玄继续顺着街道行去,不多时,便回到了义庄。
之后,便开始忙活。
清洗荷叶,切分猪肉,处理芦花鸡。
黄豆提前泡发,排骨焯水去腥。
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,刀工虽谈不上厨子级别,却胜在稳准。
薄薄的血莲荷叶铺开后,叶面仍带着一股淡淡清香。
林玄将腌好的五花肉裹上米粉和黄豆粉,垫入荷叶之中。
芦花鸡则整只抹盐、塞葱姜,再以荷叶包紧,用细绳捆住。
黄豆排骨粥在砂锅中慢慢熬煮,热气翻滚间,带出一股厚实的豆香。
半个时辰后,灶房白烟升起。
三道菜端上大厅木桌。
荷叶包鸡!
荷叶粉蒸肉!
黄豆排骨粥!!
菜刚上桌,香气便不要钱似的往外钻。
荷叶的清香里混着肉香,既不油腻,又透着一股暖融融的滋补气息。
“开饭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