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平时,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。
干活时不是肚子疼,就是腰疼,念经修行更是能躲就躲,躲不过就装死。
怎么自己才离开半个月,这画风就全变了?
一个主动催另一个赶紧干活?
还自觉把念经排在了头等大事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!
这个念头还没落下去,另一个更糟糕的念头就从九叔脑海里猛地钻了出来。
等等——
难道......他这两个徒弟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?
九叔脸色一黑。
好胆!
害了任家镇二十多口人还不算,最后还都害到他一眉道人的弟子身上来了!
他娘的!!!
今日他若不把那东西抽筋剥皮、打入十八层地狱,他就不姓林!
九叔面色冷沉得能滴出水来,抬手握住腰间的金钱剑,一抬脚便迈入停尸房。
停尸房内,秋生和文才刚把棺材盖合好,正一边拍着手上的灰,一边往门口走。
秋生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门前多了道人影。
他还没看清是谁,便下意识摆手道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进义庄怎么不敲——”
话刚说到一半,秋生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当场。
“师......师父?”
他眼睛猛地瞪大,随即脸上涌出惊喜之色,“师父!你回来了!”
可惊喜还没完全浮上来,秋生便看到了九叔那张铁青得能刮下霜的脸。
他身体本能地狠狠抖了抖。
那股被鸡毛掸子支配的恐惧,瞬间从骨子深处一股脑儿地蹿了上来。
“师父,我们这两天可没捣乱!”秋生语速飞快地解释,“刚才,我还和文才商量着,赶紧把活干完,然后跟着大师兄修行呢!真的!我对天发誓!!!”
文才一听这话,也立刻反应过来。
以前九叔回来的时候,看到他们不干正事,每次都会在义庄上演竹笋炒肉的戏码。
都快成惯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