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它们离开之后。
河床深处,一处被泥沙覆盖的礁石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点点泥沙从礁石上滑落。
下一秒!
一截惨白脑袋,从礁石缝隙里露了出来。
那脑袋生的恐怖,半个脑袋被砸的凹陷进去,附近的头皮脱落,不规则的划伤遍布整张脸。
一条条黑色“经络”从脖颈下方蔓延开来,宛如树杈般,沿着脸颊、额头、眼角,一路爬满整颗头颅。
经络似有生命般,轻轻的颤动。
当水流轻轻拂过脑袋,其眼皮轻轻颤了颤。
紧接着,
仅剩一只的灰白色眼睛,缓缓睁开。
……
哗啦啦——!
河面上,两团水花猛地炸开来!
两具高大的水甲兵一跃而起,重重落回甲板之上。
咚!
沉闷的巨响震得整艘大船的船板都剧烈一颤,水滴四散飞溅。
突如其来的动静,吓得秋生和文才下意识倒退了半步,差点一屁股坐倒在黄布法桌上。
与此同时,手持水叉的水甲兵伸手一扬。
砰!
那具惨白骸骨被直接甩在甲板上。
白骨瘫成一团,骨头碰撞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在它的脑门上,那片青黑色的阴水草叶依旧紧紧贴附,红光在其表面微微闪烁,将白骨体内残存的阴邪之气镇压。
啪!
还没等秋生文才反应过来,又是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