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明意刚说完,刘建明像是被人狠狠踩中了尾巴,当场叫唤起来: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,别得寸进尺!医药费我都掏了,让我道歉,没门!
谷明意没跟他争论,而是看向沉着脸的周村长:“您看见了,我爸被他俩打得头破血流,我要一句道歉,他当着您的面都对我急头白脸地呵斥。您不在场的时候,真不敢想我爸平日里在他们手里受了多少委屈,吃了多少暗亏。”
“你……”
刘建明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,瞬间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。
他这一通吵闹,反倒坐实了自己的蛮横不讲理,无论他再怎么解释,都不会让周村长信服了。
“刘建明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……”
周村长指着刘建明的鼻子,连连叹气,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今天这声道歉,你休想逃掉,现在就跟我去广播室!”
白沙岛靠近海边,若有重大事情,或突发天灾,挨家挨户地通知,根本来不及。
所以,周村长自掏腰包,专门从城里请来专业人士,在自家设立了一个广播室,一旦有紧急情况发生,他就可以通过广播,通知到整个白沙岛。
“这要是通过广播传出来,那整个白沙岛,不都知道……”
直到真正走进广播室,刘瑾明看到周村长打开麦克风一瞬间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:“周村长,您给通融一下,医药费,我可以出两倍,不,五倍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把你全部的家当,全送给我爸,你这声道歉,注定逃不掉,还有你必须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来……”
“谷明意,你……”
刘建明眼珠瞬间瞪起,对上村长冷冷的目光,他的气焰一下子蔫了:“好,我道歉,不就是道歉嘛。”
反正他早就不想在白沙岛待了,等明天就带着一家老小去城里住。
“嘶嘶嘶……”
正在忙活的村民,听到大喇叭发出声响的一瞬间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,心里嘀咕着,村长突然播放广播,是不是有事发生。
“咳咳咳,诸位,诸位,我是村长周水生,现在我要针对,早上在集市上,谷茅山与刘建明、苗大壮发生的冲突,做一个事情经过……”
谷明意慢慢推到后方,瞧见亲妈眼泪汪汪的,伸手轻轻拍她的胳膊一下。
“茅山,我、我对不住你!”
当刘建明与苗大壮在麦克风前说出道歉的话时。
谷明意看到亲爸呼吸一下粗重了,不是感动,而是受委屈这么多年,一下子看到欺负自己的人,给自己低头认错,心里种种压着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。
刘建明跟苗大壮道完歉,掏了医药费后,便落荒而逃,速度之快,生怕谷家人再追上来似的。
反正经过此事,他俩的名声臭了,谷明意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“周村长,谢谢您秉公执法,还我爸一个清白,若是您没有事情要交代的话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,你们回去吧,让茅山好好梳洗一下。”
“那我们走了。周村长您留步。”
谷明意带着家人回家,刚转身,就瞧见爸妈跟二哥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。
“怎么了?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