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你的女儿之所以得了这怪病,是因为你们家中有人克她。”
道士掐指一算,“这灾难是别人带给她的。她本应一生顺遂,平安喜乐的。”
“没错,我的女儿就该如此的,有人克她?是谁?”
马氏追问着,她绝对不会放过害了她女儿的人。
道士捋了捋胡须,沉思片刻才说道,“应当是她亲近之人,夫人,想想,你的女儿从小是不是便时常受伤,她受伤遭难是不是都是因为一个人,一个亲人。”
听到道士的话,马氏一拍大腿,“没错,就是小鱼那个死丫头。只要珍儿和她在一起,不是摔了,就是磕了碰了,总是受伤。原来都是她克的珍儿。”
她又想起珍儿本来好好的,就是小鱼从桑家一回来,珍儿便生了这怪病。
人就是这样,一旦有了一个念头,所有不好的事情,她就会主动的往那个人身上靠。
马氏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“那道长,要如何才能让我女儿好起来,让那个死丫头,不再克我的女儿?”
“将她赶出家门,断绝关系,没有了这血缘关系,她自然也就不再克你的女儿。”
闻言,马氏愣了一下,这件事对她来说倒是简单,若是从前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断绝关系。
只是,现在她却有些不想。那桑家很喜欢那个死丫头,她前脚将人赶出门,后脚小鱼就会进桑家享福。
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要享福也该是她的珍儿享。
也不知道那个太傅千金是什么眼光,看上小鱼这个死丫头,都不看她的珍儿。
想到这,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她看向那道士,“道长,就算不赶出家门,将她给卖了,或者是她死了,是不是也能不再克我的女儿?”
闻言,道长手指轻颤,“可她也是你的女儿?”
人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,有这般恶毒的想法。
可马氏却不屑的说道,“有她这样的女儿,就是我的耻辱,我早就不想要她了,如今她还克了我的珍儿,实在罪大恶极。”
“再说,她的命,是我给的,我想取就取。道长告诉我,如此,到底是行还是不行?”
“行。”
道长沉声说道,“不过,就算是她死了,你还是要与她断绝关系,彻底了断了这份亲情缘,才可救你的女儿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多谢道长。”
马氏掏出一锭银子,放在了道长的手中,这才带着女儿再次离去。
那道士晃了晃手中的银子,嗤笑一声,随手将它扔给了路边的一个乞丐,随后上了对面茶馆的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