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是一个骗子。”
周围的百姓,不满的看着她,“魏夫人是好心施粥,又没找你要银子,你这是何必呢,赶紧走吧。”
“就是,赶紧走。”
桑夏没有理会周围的众人,继续说道,“那就说些别人不知道的,夫人三岁时曾被一只猫抓伤,现在手臂还留有疤痕,六岁时,摔碎了你母亲最喜欢的玉镯,十岁时因为调皮,拿你父亲的宝剑练武,不小心将剑扔入湖中……。”
听到桑夏的话,周围一阵讥笑,“真是胡说八道,这说的怎么可能是魏夫人呢。”
“魏夫人虽出身将门,可素来端庄,从小在京城学习琴棋书画,是京中贵女的典范,怎么可能做她说的这些事情。”
“就是,骗人也不打听清楚。”
围观的百姓都觉得她在胡说八道,可却没有人注意到阮千禾震惊的神色。
阮千禾看着桑夏,不明白这些只有家人知道的往事,她是如何知晓的。
“小云,你继续为百姓施粥,姑娘请随我来。”
阮千禾带着桑夏走进一旁的茶铺中。
“什么意思,难不成刚刚那位姑娘都说对了?”
百姓们疑惑的看着这一幕。
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人能回答他们。
两人来到雅间落座,阮千禾开门见山的问道,“你和阮家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桑夏明白她的意思,解释道,“我刚刚说的都是我算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阮千禾依旧不相信,在她看来,江湖道士,都是坑蒙拐骗之人。
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喝了你的粥,便给你算上一卦。”
桑夏神情严肃的说道,“你本可以幸福一生,奈何所遇非良人,害了家人,也害了自己。”
阮千禾心中一震,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阮家以及你前两个月刚出生便夭折的孩子,都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刻意设计了这一切,那个人就是你的夫君,魏延。”
此话一出,阮千禾柔和的眸光,瞬间被怒火代替。